螺旋与图腾
07.21 莫名日
泥泞的烟 发表于 2008-07-21 21:26:03
被说每次回来都有不同 似乎性格都开始模糊不清了
橡皮泥柔软性原来能保持那么持久的啊
似乎一直希望是能坚持些什么的 被风干得龟裂崩塌 最后成为沙漠中的一部分
总以为自己所蜷缩的那块地方才是唯一洁净的地方 即使蹲到酸痛 也不愿意移动一分一毫
然后自己就在这里慢慢变得蓬头垢面肮脏不堪 真是矛盾
好吧先生请您随便说几句吧
哦好的我觉得我真的是一个很孤独的人从来没有人理解支持过我
嗯或许真是这个样子呢我的先生
啊当然了我也并不需要别人去懂得我我不需要别人去听见我的心声因为他们不会懂得
我的先生你真是辛苦了
没办法不过如果不是这样那么就没有价值了哦对了我们的对话会有听众听到么
不没有放心吧不会有任何人听到的
你怎么不早说啊那我说这么多有什么意义
突然觉得一切都开始遥远起来 当云雾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萦绕着
那些街道 那些脚印 那些铺天盖地的绿 在那时就沉得不见
短暂性的忘却 那些似乎一直困在某个角落的阴霾
虽然很快就会重新记起
但是 哪怕一小会也好 请停下来 在无法看清远处的雾气里 向前伸出手去
将要认真思考 认真思考
被告知 被建议 重新思考
哪怕无法达成一致 也是可以一起走下去的吧
被人抓到用假钞的感觉 还要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什么?什么?不会吧
天啊 见鬼
找一个台阶下 毕竟没有人会责怪自己
看书开始越来越伤书 是不是我对书的爱越发少了
还是连书本对我的不屑都多了
06.17 困难的困顿 困顿的困难
泥泞的烟 发表于 2008-06-17 22:17:22
我看着他们 然后用不同的声调与他们进行交谈
结果发现忘了自己的声音
于是我又不知不觉睡着了 忘了清洗去粘在身上的肮脏的尘土
这无疑对你们来说没有什么大不了 可事实上我们都无法忘却
然后通过一些手段出卖自己
圈子太小 愿望太大
令人躁动不安的夏天里 突然想念远处湿润的炎热
问题是 如何才能确认自己在一个错误的地方进行正确的生活
06.09 无序咏调
泥泞的烟 发表于 2008-06-09 07:45:16
后来的人替前人进行那些未完成的追念 然后就这样一代一代传承下去
大家都没有忘记 如果曾经参与过的 那些细小的细小的末梢 那些在雨中落下的安静和寂寞
走进去 走出来 最后向一段生活告别
记忆是一个不断被翻新的过程 新的部分覆盖上旧的部分 然后旧的部分就再也不见
只有很少的位置是能够一直保存在原处 成为了贯穿整个思绪的轴线
没有人去苛求过多的牢记 归咎起来也只是惧怕遗忘
记忆中的人们一个一个死去了 他们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与自己平行地生活着
你又要别人如何去怪罪些什么呢 当你发现连自己脑海里浮现出的那些风景都开始模糊不清的时候
离别是令人伤感的事情 当你发现只有你一个人为此伤感的时候
当我们开始寻求一个形容那些热衷于沉溺于过去的人的方法时 我们已经蜕变成一个局外人 我们默然注视那些溢出的哀愁和无奈我们肆无忌惮地鄙夷着那些无端的喧嚣和突兀 打破简单的真实
一切都发展得太快
一切都停留得太久
一切都变化得太大
一切都消失得不见
后来呢 许多人都喜欢这样问
后来 就没有了
一句话就是一个故事 一段经历 已然足够
只是其中的时间和思绪 是听者所永远无法理解的 当你开始关心遥远的世界 却发觉已经没有资格触及
我们对着厚厚的墙壁 自言自语
广场是监狱
安静的单人间是广场
人群弄脏了景色
你却唱着歌从旁经过
仿佛眼中看到了从层层叠叠的叶子缝隙间洒下的晨曦
以及恩惠
迷一样的生活 主角却是异常乏味的人
06.01 无序梦
泥泞的烟 发表于 2008-06-01 21:57:46
后来我看到了许多的蒲公英。
醒来的光线打满视野,寂寞过后的温暖。
对面照顾着这些花儿的人背对着我,我从来没有看过他的脸。
他说,谁能找到紫色的蒲公英谁就能得到完美的爱情;他说,每到初春,熟睡的人们的身上就不知不觉降落了白色的绒球;他还说,他不是园丁,他只是还有一点账目需要结算清楚。
伫立在这片没有海洋的土地上的巨人。
随着土地脉搏起伏而起伏的呼吸。
是不是在梦中获得了幸福生活的人就不会再醒来了?
可是为什么梦中的快乐总是断续的?
我用手捧着那些微小的降落伞。它们却无法在我手中扎根,生长,繁衍后代。
人总是用爱怜的心去扼杀了其他生命的生存机会。
照顾着这些花儿的人笑着,却无法看到他的笑容。
可是我的身体啊,你为什么无法按照你主人的意愿去行动呢。
向后转,然后左转,然后前进二十九步,然后匍匐,站起,伸左手,伸右手,保持姿势。
保持姿势。
形态特征。
多年生草本,高10~25cm,含白色乳汁。根深长,单一或分枝,外皮黄棕色。叶根生,排成莲座状,狭倒披针形,大头羽裂或羽裂,裂片三角形,全缘或有数 齿,先端稍钝或尖,基部渐狭成柄,无毛蔌有蛛丝状细软毛。花茎比叶短或等长,结果时伸长,上部密被白色珠丝状毛。头状花序单一,顶生,长约
他践踏过一片花田,泥土和残缺的花瓣沾在鞋底,怎么也洗不去了。成了案件侦破的突破口,也成了罪犯被捕的证据。认罪。
法医无法鉴定,死亡者的身份。
原来大家都忘了,梦境外面的世界上个月其实是下过雨
雨过后是沙尘暴,天空一片暗黄,无法看穿;当然这些大家更不会记得。
有人穿过了两个世界的边界。那似乎是一个很漫长的漫长的旅程,没有伙伴,没有欢笑,却也同样没有泪水,只是单纯的漫长。
他的身体逐渐苍老,褶皱爬满背脊,毛发开始脱落,然后是许多大大小小暗褐色的斑点。
那些瞳仁透出来的锐利,却无法消褪。
夜幕怎么能够覆盖没有老去的记忆。
当我到达在片田野时,上一个冬季刚刚开始。不会飘雪的南方,一切都显得那么干燥。
风灌进喉咙,不顾一切开始奔跑。
菊科?
或许是吧。
笔在粗糙的纸张上书写的声音。
05.26 突然既视
泥泞的烟 发表于 2008-05-26 22:11:18
越过时间,然后是冬天。
六月的迫近。
当我们已经拥有了用年祭这个词语回顾的资格,目睹又是迷茫或坚定的少年们走过一个轮回。
豪猪度过了这个漫长漫长的冬天,梦到的是一片一半深橘一半靛蓝的天空。
并肩看着远方的景色,突然想起,似乎上个季节也曾有过这样的感受。
包括在不远处挥舞的双手。令人安心的笑容。
可又是为什么呢,如同天气一般燥热的心。
然后是伤害,在压在人视野上满目的阳光中硬生挤出来的伤害。
沉默是慢性致死剂,一点一点,却没有拉住前进的脚步。
于是就似乎这样暂歇了,口齿笨拙,口干舌燥。
请叫醒我。
摇醒我。
打醒我。
突然间的既视感,同样是毫无办法的窒息。
终于意识到对于自己是多么重要的存在,如同自己身上一直无法分离的一部分。
只是那么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得仿佛忘记。
然后是空无一人的房间。
隐约看到被水印深颜色的天花板。终于发现思念是那样的真实。而它们从不曾离开过。
当天空中的积雨云听到了各种各样的声音,真切怀念的声音。
‘将又会是谁在那里’
那么,还需要去寻找解答么,如果答案已经在胸口聚成了无法呼吸的分量。
继续去看远处的景色,一半一半的天空。
然后睡去,醒来似乎就是陌生的世界。
但那时已经又回到了温暖的季节,从街头漫步到街尾。
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开双手。
稻田间,然后看到穿过积雨云的飞机。留下了看不见的痕迹。
发誓。
05.16 突然梦回
泥泞的烟 发表于 2008-05-16 21:39:33
当恍惚间听见那些伤痛的声音
当忘却太阳焦灼着旋转着重合的空间
突然梦回 从一个梦境被拎着扔进另一个梦境 当越过它们之间的边境时发现记忆的缺失
重新被定义的词语 故乡
所出生的地方 所成长的地方 所死亡的地方 所重生的地方 所轮回而无法结束的地方
即使站在这片土地上 却感受不到这个词语所应有的意义
没有年头的树木 在灰蓝色天空下异常好看的电线杆 突然明亮起来的图书馆 风 不间断迎面而来的风
麻木的 自娱自乐着的 无意义愤慨着的 谩骂着的 这便是他们所告诉我的?
我宁愿相信这是涂抹白色画布的黑颜料 一层又一层 无法回头 而无法抹消原本的事实
也许 如同自己
拒绝
不眠不休的守候 面朝大海
即使在仿如归入原点的黑暗之中也找到了许多令人温暖的理由
关上的抽屉 看不见的落幕 在繁华城市中隐匿的头顶的繁星
渐渐有了可以相信的理由 当一副图画被赋予了更多的意义 共同拥有着的意义
可笑的人依然可笑 无奈的人依然无奈 是不是自己 是不是彼此 也无需去探究太多
如果彼此就在身边的话
如果一直都会在身边的话
在图画上进一步添上各种细节 最后画上两条拉长然后最后交错的线段
然后会有人告诉我 告诉我目的地的方位 经度纬度 当地的天气
人们开始试着用轻快的语气去面对苦难以及迷惑
如果一定要感谢 那么应该用怎样的辞藻才能表达
所有的寄语 所有盖上了邮戳的信笺
我想起了最初的相遇 倘若相遇真的是最困难的开始 不经意的话语
IT'S A LONG LONG JOURNEY
05.01 夏前
泥泞的烟 发表于 2008-05-01 21:55:58
尚未落地就消融掉的记忆
去城市的另一个角落拍下有着微小灰度的照片
再标记上错误的拍摄日期
天空中飘浮着各种各样的东西
气球 奇形怪状的云 做着梦的人 曾经湮没的城市
偶然间仰望而发现的崭新世界
是你在那里么 在街头巷尾哼唱着自己的歌曲 沿着河岸开放的花
偶然间的相会
慢慢全部回想起来的细节 带着森林气息的祝福 遗落在林间的信物
偶然间的交错
从下往上数的第七阶楼梯 从上往下数的第八阶楼梯 重合的身影
骤然间开始的雨 午睡之后突显陌生的世界
告知以及被告知 也不过是一场合作默契的剧目
被雨水打湿的猝死通知单
这都是怎么了
当发现想将自己的心声传达出去的时候 赶在落幕之前
不清楚一切是如何开始 却目睹着令人难过的结束
除了祝福从来并没有改变
当雨慢慢停歇
我们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些真实的温度
